2019年,今日头条、西瓜视频与新世相联合出品的微综艺《人生选择题》曾以明星访谈形式探讨人生抉择,周冬雨、宋茜等八位嘉宾在节目中直面虚拟的“人生选择题”,引发热议。五年后,导演齐俊盛将这一概念搬上大银幕,却并非简单复制。他彻底颠覆了综艺的访谈框架,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科幻世界观:“沉浸式体验人生”技术成为剧情核心,让主角顾念得以穿越时空,体验平行人生。齐俊盛在接受采访时曾透露,他试图回答综艺未能触及的问题——“如果重来一次,人生真的会更好吗?”影片选择2025年1月3日上映,恰逢元旦档期,瞄准了观众对新一年“重启人生”的心理期待。
主演阵容中,盖玥希饰演的顾念是一个被婚姻压垮的“毕婚族”,而罗正则扮演她穿越后附身的男性角色。这一设定要求两位演员完成“性别互换”的表演挑战:盖玥希需要演出女性在婚姻中的疲惫与觉醒,罗正则要模仿女性的神态与动作。据剧组工作人员透露,齐俊盛在开拍前安排两人进行了长达两周的“镜像训练”,要求他们互相观察对方的日常举止,并在表演中融入对方的特点。徐扬灏与崔菁格分别饰演关键配角,前者是顾念的丈夫,后者是年轻时的顾念。崔菁格在片中与罗正饰演的“男性顾念”有多场对手戏,这种“自我拯救”的设定,要求她同时表现出对陌生人的警惕与对自身命运的困惑。
齐俊盛此前以文艺片见长,2018年的《秋田》曾入围华表奖,但《人生是道选择题》是他首次涉足科幻与喜剧元素。他在采访中坦言,“科幻是外壳,人性才是内核”。影片中的“沉浸式体验”技术并未详细解释原理,而是聚焦于主角的心理变化。齐俊盛采用手持摄影与跳切剪辑来表现穿越时的混乱感,同时用暖色调闪回对比现实的冰冷。值得注意的是,影片在TMDB评分仅为6.0/10,仅有1人评价,这与上映时间较短、样本量不足有关,但也反映出观众对国产科幻爱情片的严苛标准。
影片的科幻元素主要集中在“沉浸式体验”设备的呈现上。制作团队参考了《黑镜》与《盗梦空间》的视觉风格,但受限于预算,无法使用大量CGI。于是,他们选择用实体道具与光影效果来营造科技感:穿越设备被设计成一个球形舱体,内部布满LED灯带,演员在舱内表演时,灯光会根据情绪变化颜色。穿越场景则通过快速变焦与音效失真来模拟感官错乱。齐俊盛特别强调,“观众不需要理解技术原理,只需要感受主角的困惑”,因此影片刻意省略了科学解释,专注于情感冲突。
在拍摄关键场景——顾念第一次穿越到男性身体时,齐俊盛要求罗正即兴表演一段“女性如何上厕所”的尴尬戏。罗正回忆,他当时完全不知所措,导演却认为这种“真实的慌乱”正是角色需要的。另一场戏中,盖玥希需要面对镜子中的自己(由替身演员扮演),演出对过去自己的失望与同情。为了捕捉最自然的反应,齐俊盛安排盖玥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替身对戏,直到拍摄结束才告诉她真相。这种“沉浸式拍摄”手法,与影片主题形成了巧妙互文。
影片的剪辑由齐俊盛亲自操刀,他运用平行蒙太奇对比顾念的现实生活与平行人生:一边是丈夫的冷漠,一边是男性身份下的全新视角。声音设计上,团队特意录制了两种环境音——现实世界采用低频噪音,穿越世界则加入高频电子音,帮助观众区分时空。片尾曲选用了一首重新填词的老歌《如果》,歌词中反复出现的“如果当初”,与影片的“人生选择题”主题形成呼应。
截至2025年1月中旬,影片在豆瓣尚未开分,但猫眼预测票房仅2000万左右。这与同档期的《年会不能停!》等喜剧片形成鲜明对比。然而,影评人指出,影片的性别互换设定在国产片中较为罕见,其“女性觉醒”的主题也切中当下社会议题。齐俊盛在采访中表示,他更看重“让观众在笑声中思考”,而非追求高票房。影片的后续表现,或许将取决于能否在短视频平台引发二创热潮。
“如果重来一次,你真的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?”——导演齐俊盛在首映礼上的提问,或许正是《人生是道选择题》留给观众的最大悬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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