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银泽在开机前放话,他要拍一部“每一帧都能截成壁纸”的复仇爽剧。为了女主重生后第一场暗杀戏,道具组准备了八种不同材质的匕首,从铜制到玉制,最后选了把带血槽的钢刃——因为“舞姬袖中藏刀,得让人看见寒光就起鸡皮疙瘩”。刘念回忆那场戏:“银导让我在横店40度的天里穿着三重纱衣,从房梁上倒吊着下腰,脚踝磨破皮也不让用替身,他说‘痛感才能让眼神够狠’。”结果拍了三天,刘念的腰伤复发,不得不停拍半天,银泽亲自去推拿馆求师傅上门服务。
于轩晨演男主沈惊澜,一个表面温润如玉、实则心狠手辣的侯爷。有场戏是他亲手掐住女主的脖子,剧本只写“眼神阴鸷”,他非要加细节:在掐喉前先捏碎一个茶杯,让碎片扎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。银泽本想用特效,于轩晨坚持真摔,结果碎片割得太深,当场血流不止,吓坏全场。刘念透露:“他包扎完接着拍,笑说‘正好,这场戏不用演了’。但导演后来把那条删了,因为血太多,过审时会被剪。”不过最终成片里,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还是让观众倒吸凉气——那是真憋气憋出来的。
刘念演的刺客舞姬苏挽,最精彩的打戏是边跳霓裳羽衣舞边杀人。武术指导设计了一套“袖箭连发+一字马回旋”的动作,刘念韧带不够软,每天提前两小时压腿,疼到哭。银泽说:“她咬着毛巾压,眼泪哗哗流,但开机时笑得比花还艳。”有一场在水榭的戏,她需从栏杆上后空翻落水,再浮出水面射箭。刘念不会游泳,吊着威亚硬摔了七次,第八次才成功,上岸后吐水吐了半小时。但成片里那个翻身射箭的镜头,眼神又媚又冷,弹幕全是“姐姐杀我”。
同样是重生复仇,《掌命》没有走《锦绣未央》那种“一步步收集证据”的套路,上来就是硬刚。苏挽第一集就手刃仇人,第二集被围剿时直接烧了整座花楼,火光冲天里她笑着饮毒酒——银泽说这是致敬《杀死比尔》,但更中国风。剧组为此真搭了座两层木楼,防火措施花了两百万,烧起来时全场鼓掌,导演却心疼得三天没说话。
道具组为了女主身上那件“血泪衣”,用真蚕丝手工刺绣,每朵梅花里藏一根银针,暗合“步步杀机”。王汐悦演的女配林鸢,头上戴的凤冠重达八斤,她每场戏都顶着颈椎病拍,银泽说“就是要这种摇摇欲坠的美,像她的命运”。刘天杨演的将军角色,铠甲上的铜绿是用化学试剂做旧的,片场味道刺鼻,演员们戴着防毒面具拍文戏。
全剧最高潮是苏挽在仇敌寿宴上自爆身份,剧本从“揭开面具”到“割喉再用血写名字”改了十二版。最后银泽决定:她笑着给仇人斟酒,酒里下了蛊,等对方七窍流血时,她才摘掉舞姬面纱。拍这场戏时刘念笑到面部抽筋,因为她要一边倒酒一边回忆全家被杀的画面,情绪多次切换。银泽说:“她哭不出来,我就让人在她背后放她父母的遗照,效果立竿见影。”成片里那滴泪掉进酒碗的镜头,真的让观众跟着心碎。
野心够大,细节够狠,可惜最后三集节奏略拖,但为了刘念那个眼神,值回票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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